“啪!”得一声, 将明檀的念头吸引了过去。
“怜月你这是做什么?”明檀忙道。
怜月又给明檀叩首:“奴婢该死, 求郡主责罚!”
明檀见怜月对自己下手狠,都上都起了手指印, 心绪完全收束了,叹道:“你快起来,怎么对自己下得了这个狠手, 不知道的人, 还以为我罚你呢。”
怜月道:“郡主信任奴婢,才带着奴婢, 可刚才, 奴婢却没发现郡主没能跟上来。”
“好了, 我才不去想,你又提,快去把脸敷一敷。”明檀道。
怜月心里的懊悔不减半分,她先前还觉得世子对郡主有心,却没想到,他竟是个浮浪之人。她虽没亲见,但也料想到,刚才世子一定是轻薄郡主了!
“是。”怜月起身,从她们的行李里取了活血化瘀的药膏,覆在脸上。
明檀正教训今日的罪魁祸首采彤。
“你个小东西,都是你惹出来的祸,明日我再出去,定要把你锁在笼子你,看你还乱跑不跑!”
明檀到底没把采彤这么样,只是说了它几句,便叫怜月将它抱到它窝里去了。
怪怜月,怪采彤都是迁怒,真要怪的只有李弥这个道貌岸然的登徒子!她两辈子都没听说过,也没想到李弥竟然是这样的人。
李弥此时也正在懊悔中,他最初去搂明檀,只是单纯地不想她摔倒。可手一旦扶上的她纤细的腰肢,他心中便知有一个念头:不想放开她,想要把她抱得更紧。
她肯定恼了,这一回,只怕不止是厌恶,而是憎恨了。
雪风见李弥沉着脸,一言不发坐在床边,小声道:“世子,您还不歇着吗?”这会儿郡主也没住在他们隔壁,也听不到墙角,不睡做什么呢……
李弥轻叹一声,和衣倒在床上,睁眼看着帐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