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月提着羊角灯在前头带路,雪风在两人身后殿后。
走到无人处,李弥才像便戏法的,将采彤变了出来。
明檀见李弥手上突然出现的采彤,一时惊讶道:“你把她藏哪儿了?”
李弥笑道:“郡主可记得先前看眩术,自然是我变出来的,就像当时的那朵牡丹一样。”
明檀哼了一声:“李大人好本事,莫非,也是你将它从紧锁的房中给变到席上的?”
“那不是,是它自己跑去的,不知道为何,突然跑到我脚下,顺着我的腿爬上来了。”李弥说着扶着怀里的采彤的背,没有要将它还给明檀的意思。
“哼,你喜欢他,以后就跟他回去吧!”明檀指着李弥怀里的采彤道。
采彤想要顺着明檀的胳膊爬,明檀收回手,没叫它得逞。
“许是因为我坐的位置更隐蔽些。”李弥道。
明檀没有接话,两人并肩缓缓地往东院走。明檀总觉得前头引路的怜月走得有些慢,李弥走得也慢。
月初,天上的月如细细的金钩,琅琊关风比较大,吹得李弥官服的下摆卷到明檀的腿上,明檀一时又惊又羞,迈腿又迈不开,险些摔倒。
李弥抬手将采彤放到肩上,一把搂住明檀的腰,将她扶稳。晚风越发吹得两人的下摆搅在一起,裹着两人的腿,一时分不开。李弥忍不住手下收紧,将明檀搂得紧贴着自己。
“你……”明檀抬眼瞪李弥,却见李弥目光灼灼,眸光流转,眼里对她的爱慕之意倾泻而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