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点头说他是突然又有所感,所以临时决定的。
虽然半信半疑,但崔淮还是拿着花盆往屋内走,准备再把它放到窗台旁,让她能时时看到它。
崔淮没什么养灵植的天分,便只能万分小心了。
崔淮转身走了两步,突然听到少年叫她。
“崔淮!”
崔淮抱着小花盆,侧身回头问道: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事。”少年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,就离开了。
第二日清晨,观察完一番假同心苗,确定它还尚存。崔淮推开窗,外面竟突然下起了大雪。
雪花飘洒,白茫茫一片,罩在凤凰谷精美的楼宇上,本是一幅难得的美景,可崔淮看着就有些心烦意燥,“啪”得一声关起了窗。
她最讨厌下雪,若是这雪等会儿还不停,她就施法人为干预。
等了片刻,窗外雪反倒越下越大,崔淮正准备施展法术,就听见有人叩门。
自她在观澜阁住下,没人敢主动打扰,都是先传讯再拜访,贸贸然敲门的只可能是扶钦了。
听到门口有响动,崔淮打开门道:“不是说要闭关吗?怎么……”
在看见门口身影时,崔淮已然忘了刚刚想说什么。
面前这人一身白衣,身形高大,打着一把伞,手指修长,因用力而露出浅浅筋骨,伞面上积了薄薄一层雪,让人无端想起雪压青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