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凌虚的爱太沉默,哪怕他下定决心去寻味斋等她,也只有凌虚一人知道,所有人都当他还是为了躲她,外出游历去了,也包括邵迦音。
就连他最近找旧友打听邵迦音,旧友都只觉得疑惑:“我记得你不是很烦她吗?一见她就躲着,怎么想着寻她来了?”
正当凌虚要向邵迦音解释,他并不觉得她是麻烦,是困扰。一位身着青袍,面容清俊的男修从侧厅而来:“听说你在会旧友,我也见一见,不至于失礼。”
邵迦音的笑容更真切了,她向凌虚介绍:“这是我师兄云鸣,也是我的道侣。”
邵迦音是如何向云鸣介绍他的,凌虚已经听不清,他只觉心神失守,识海嗡鸣一片。
他以为在寻味斋的等待是践守诺言,可邵迦音早已不需要他的等待了。
他的等待何尝不是一种懦弱?他还在等着迦音来找他,等着她迈开第一步。
可迦音已经不想回头了,她找到了那个愿意走向她的人。
把他从极致的低落中唤回的是云鸣的一句:“原来你就是凌虚,久仰大名。”
凌虚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受邀和邵迦音以及云鸣吃了一顿饭,还是云鸣亲手做的,这饭做得果真比他好吃多了。
云鸣在席间问他:“不知凌虚仙君来隐仙谷有何要事?你与迦音是旧相识,能帮上忙的,我们尽力而为。”
他没有要事,他只是来找邵迦音的。
但这种寻找对如今的邵迦音来说,也是一种困扰。不合时宜,不该再提。
凌虚只道:“我认识一位小友,他身无灵根,却医术极佳,通识医修的理论和药方,但因为没有灵力,一身本事难以施展,我想隐仙谷是医修大成之地,不知有没有什么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