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白凝视他,没说话。
即便寂静无言,虞策之也从舒白身上得到了答案。
他表情有些狰狞,咬着牙,看上去如被激怒的困兽。
两人对视半晌,最后却是虞策之默默地扭过头,侧过身,低声道:“夫人既然不喜欢我,想出去便出去,我还能真拿个链子拴着夫人吗。”
舒白冷眼看他少倾,把手从他手里抽出,转身就向殿外走。
虞策之听到脚步声,霎时又看向舒白,却只看见她离去的背影,不由捏紧了拳头,眼眶通红。
他扔掉药罐,将脑袋埋入被褥里,身体微微起伏着,等听见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,整个人都蜷缩起来,手臂死死盖在眼眶上面,加之他衣衫半褪,活像是受到了欺负一般。
另一边,舒白快步走出紫辰殿,步下阶梯,一路上无人阻拦。
虽然和虞策之不欢而散,但好在顺利走出了紫辰殿。
舒白闲逛半个时辰,走到空旷处把一直跟着她的暗卫揪了一个出来。
她让暗卫指路,带她去找陆逢年和游左。
进宫时她刻意嘱托竹辞,让她安顿好两人,她要随时能见到,竹辞果然把陆逢年两人安顿在一处偏僻的宫殿。
舒白抵达时,陆逢年正在空旷草地上练剑,这处宫室显然是临时收拾出来的,墙角处杂草茂盛,造景的溪水干涸,只有一座小桥架在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