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耐心尽失,捏了捏眉心,冷冷地问:“那你想怎么样,把我关起来只给你一个人看吗?”
虞策之霎时安静下来,他不自觉咬着下唇,躺在床上瞳孔晃动,深邃的眸子里偶尔划过贪婪和挣扎。
他想得入神,手上力道也松了。
舒白当即把手抽出来,顺势站起身,居高临下盯着他,“怎么,看你这样子,我是说到你的心里了,对吗?陛下。”
虞策之本就因为差点失去舒白,正在气头上,胸口郁气凝结,又担心她再度离开,囚禁舒白是卑劣的手段,但他无法否认,只有确保舒白不会有离开他的可能,他才能安心。
但舒白这样软硬不吃的性子,是他最大的顾虑,从前他甚至想过,如若有朝一日,舒白发现他的身份并且不原谅他的过错,他便强行把她带回宫来,高墙深院只入不出。
在宫里,即便舒白生气恼怒,他由着她撒气便是,她不是最爱玩弄他的身体,天长地久,她总有消气的时候。
但上次竹林一别,舒白用行动告诉他,就算他死在卧榻上,她也不可能轻易原谅。
虞策之咬着牙,担心自己行差踏错,招致更深的矛盾。
他神色阴晴不定,纠结犹豫,迟迟没有回答舒白的话。
舒白如何看不出虞策之的神色变化。
见他真的动过那样腌臜的心思,不由眸色冷沉如三九冰雪。
她心生厌恶,不想多看虞策之一眼,转身迈步就要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