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十六岁,几乎被江音养废的他没有能力改变现状。
他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,悄悄觊觎着天边皎洁的月光。
他悄悄观察了舒白两个月,听到她不满家族安排,坚决不服从舒家安排的婚事时,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,焦灼和担忧拉扯着他的内心。
他长于宫中,知道世家贵女不服从家族定下的婚约的下场。
他担心舒白的安危。
在梦中感知到的一切都如雾里探花,恍惚间,虞策之又站在了粥棚下,他悄悄绕到舒白歇脚的草棚下面,想要看看少时的她。
舒白坐在简陋的矮凳上,神色冷凝,眉头紧缩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她面前站了个年轻的谋士,脸色同样不好看。
“大小姐,您不能再洗冷水了,眼下天气越来越冷了,再过一个月甚至还有风雪,您这样伤自己的身体,落下病根算轻的,如果损了性命,那才是得不偿失。”
“你是舒家的谋士,不是我的,我的事情不用你管。”舒白说。
那谋士叹了口气,又说:“您如果实在不愿答应乔家的婚事,与其用病重垂危劝退对方,不如换个思路。”
“什么。”
那谋士凑近舒白,俯在舒白耳边。
虽然是轻声细语,但虞策之却清楚地听见谋士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