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音被她从椅子上扑下去,两人纠缠在一起,从阶梯上滚落。
江音吃痛,死死攥着兵符,“放肆,给哀家放手。”
养尊处优多年,江音的力道明显不及舒白,眼见兵符即将脱手,她登时急了,直接去咬舒白的肩膀。
舒白凝眉,即便肩膀被咬出血,手上的力道也没有松的意思。
她微一用力,狠狠夺过兵符,胡乱塞入衣衫里。
眼见江音要去掏衣襟里的火折子,舒白的手比江音更快。
江音大怒,凄厉地说:“放肆!不准碰哀家!”
舒白眼神冷厉,管你哀家咱家,先把调符和火折子拿出来才是好家。
江音使出全身力气,奋力挣扎,舒白一时没有拿稳,只抢过调符,火折子却不知道滚到了哪个角落。
江音衣衫凌乱,华丽的头饰散落一地,精致的妆容也花了。
舒白的情况更是没比她好多少,发丝散乱,肩颈露出,狼狈极了。
她死死握着江音的手,对上江音猩红的眼眶,舒白狂跳的心终于平静下来,“得罪了,娘娘。”
江音满脸屈辱,悔恨道:“哀家便不该信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