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下一刻,舒白俯身半蹲在江音面前和她平视,裙摆逶迤在地。
“我知道太后另一只手里攥着火折子,不敢自不量力。”
江音平静下来,扯着唇角道:“那你想做什么。”
“我想和太后做个你情我愿的交易。”
舒白凝视江音,缓缓地笑了下,“我有个太后和我皆可活命的办法。”
“虽说现在哀家闲着听听也无妨,但哀家并不在意这条命能活多久。”
“能活着,为什么要死?”舒白攥紧她的手腕,轻声细语。
江音沉郁不言。
“太后觉得,由我力保太后性命,虞策之是否会愿意放太后一马。”
江音目光动了动,冰冷的视线落在舒白身上,“凭你?他恨我入骨,即便因为一时情爱嘴上答应你了,他也有千百种方法,趁你不注意的时候要我性命。。”
“太后认为我护不住,是因为我还不够强。”舒白笑了下,图穷匕见,“但如果太后垂爱,能把兵符交给我,有了权势,虞策之怎么会敢轻易违背我的意愿。”
江音凤目眯起,“哀家便说你哪里来的胆子,从牢房里跑出来还敢找上门来,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哀家呢。”
她上下打量舒白,“你以为兵符谁拿都可以吗,你没有任何依仗,即便拿了兵符虞策之也有百般办法夺回去。”
“太后不是知道吗,他喜欢我,且眼下正是执着的时候,自诩一腔深情,或许日后会变,但至少现在,我说的话他总能听进去几分,况且小别胜新婚,我见了他,说几句枕边私语,这事情不就解决了。”舒白微微用力,拉近和江音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