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曲终了,江音摸着琴弦,冲着门外淡淡地吩咐:“楼涯,去把舒白带来。”
门外一反常态,无人应答。
江音细眉皱起,缓缓握紧琴弦,“楼涯,把舒白带来。”
门外乃至整个屋子里仍旧静悄悄的。
江音深吸一口气,冷笑道:“真是好本事,连楼涯都能无声无息间从哀家身边调走,既然来了,何必畏首畏尾躲在暗处当腌臜老鼠,不出来见见哀家吗?”
话音落下,又过去几息,外面紧闭的屋门霍然打开,原本应该守在门外的楼涯倒在地上,被陆逢年和游左死死按住,楼涯在地上奋力挣扎,露在外面的肌肉虬结鼓起,额头上青筋凸现。
他的嘴被一块破布死死堵着,因而发不出声音,但他每每扭过头向江音看去的目光都包含忧虑。
江音面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,她大半张连隐藏在暗处,如一条吐着信子蓄势待发的毒蛇。
她凤目眯起,死死凝视从外面走入的女人。
“竟然是你。”她有些意外,眉眼冷沉,“倒是好本事,竟然能跑出来。”
舒白进屋后只走了几步便停住脚步。
“怎么不上前来,这就怕了?”江音用涂着蔻丹的手抚摸一下鬓角,冷道。
舒白仍旧没有动作,她笑了下,直视江音道:“一路走来,太后这里的守卫最为薄弱,是不是有些奇怪。”
“哀家一向不喜人跟着,何况所有死士加在一块,也不及楼涯一人有用。”
“太后……”楼涯面色动容,挣扎得更加卖力。
游左一个不甚,竟被他拍飞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