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娘兄嫂看她的目光都露出些不忍,仿佛不愿意打破她的幻想。她爹笑,“笙笙可是许愿了?”
他没敢告诉亲闺女,人在牢狱里待了这么多天,金吾卫都转移到常胜手底下,要能出来,早出来了。
俞知光没有辩解,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她将祭品都摆在打开的窗台上,浸润在月光里,等到了亥时快过,都没有等到薛慎的身影。
小娘子双手托腮,眼巴巴地盯着院门方向,直到困意上涌,才钻进了布置得温馨舒适的架子床里。
这一闭眼,梦见了还在将军府时。
就像以往共度的漫漫长夜那样,男人向她索吻。
薛慎令人安心的气息将她密密麻麻笼罩,滚烫的唇一遍遍厮磨,碾过她的唇,将她吻得快喘不过气。
俞知光鼻子一酸,心头没由来一阵恐慌。
既怕是梦,又怕梦醒得太快。
可她胸腔发涨到无力的感觉愈发强烈,竟像是真透不过气似的,逼得睁开了眼。床头一盏小灯昏昏,勾勒覆在身前的男子轮廓。
俞知光心跳如擂鼓,要把他推得远些,好确认这不是梦,薛慎的手箍着她的腰,分寸不让,似饥渴已久的旅人汲取甘美清泉,不彻底解渴不愿停下。
“薛慎……”
她良久才寻到间隙,撇开脸去,唇被他吮得满是颓靡艳色,她喘了口气去拧他脸颊,“你是真的平安无事出来了吗?痛不痛?我不会在做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