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慎,你们在捉那个飞贼吗?”
是俞知光,她手里拿块团花对树纹的缎子,灵眸水亮,略带困惑地看他们大肆搜捕,连掌柜的台底都要查。
“他逃至附近失去影踪,你可有见行迹异常的人?”薛慎朝她比划了大致身量,俞知光摇头,“我一直在绣庄里。”
薛慎转而看向她身侧两个年龄相仿的女郎。
一人衣着光鲜些,一人清瘦朴素,彼此手挽着手,看起来一道前来,且与俞知光熟稔。
“这位是姜家三娘子,我同你讲过的,这位是她府上的绣娘,一同来看嫁衣要如何缝制,选什么料子。”俞知光轻声介绍,薛慎询问了同样的问题,姜殊意与焉如都摇头。
绣庄搜寻完,在对街和左边米粮铺子搜寻的人亦来报告,“没有发现飞贼的踪迹。”
薛慎头痛,此次打草惊蛇,恐怕要再设套,不会轻易上当了。“哦对了,”他想起一事,“杜长洲受伤了。”
俞知光吓了一跳:“杜家哥哥严重不严重?”
薛慎比划了一下颈脖,“这里被割了一刀,已送医了。”
杜长洲到底是义务帮阿兄捉贼才受的伤。
俞知光没心思陪姜殊意看嫁衣了,急忙让薛慎带她去看杜长洲,直拧着眉头,“怎么偷点财帛还快弄出人命来,他不是怜贫惜弱的侠盗吗?”
“也算留手了。”薛慎回忆杜长洲颈脖一点点加深的伤口,罕见地替飞贼讲了句话。他就连把杜长洲丢向影壁,也算准了他距离近会去接应。
三济堂里,杜长洲面无血色,唇色发白,修长颈脖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还有淡淡血迹渗出。
薛慎陪着俞知光探望,俞知光一见这般惨状,忍不住嘶了一声,感同身受道:“这伤口,看起来就好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