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三人闲话过后,俞灵犀要走了,俞知光去送。
两人沿着花草掩映的清冷小道穿过俞府去前院门,“堂姐有什么话要同我讲?”
俞灵犀看看近旁无人:“是我想问,你去三济堂求食补药膳方子,还有穴位艾炙揉按的技法,当真是替友人问?不是薛将军?明熙才喜得千金,按理说不会有着种毛病。”
俞知光困惑:“堂姐究竟何意?我怎听不懂。”
“我说你夫郎,”俞灵犀加重了口吻,“上次明熙摆宴,我观薛将军声、色、气、韵、神都是精元稳固,肾气充沛之人,不像你说的外强中干。你到底是替谁问的?”
“你给他把过脉了?当真没有看错?”
“没把脉,我怕看走眼,特让老爷子暗中替我瞧过,三叔伯是御医传人,错不了的。”
“可我那时在山寨里……”俞知光硬着头皮,老实坦白那一脚惹出来的婚事,俞灵犀愣怔半晌,“竟是这样?”
她回顾过往医案经验,“若是这样,此症心大于身,心头毛病更多些,你们需再探索别的解法,汤药无大用处。”
薛慎是因为这样才让她把艾绒条和穴位图扔掉吗?
她还以为是已经有了起色。
酉时三刻,夕阳斜照。
将军府来接俞知光的人却是卫镶,他眉头拧着,隐隐忧愁,勒马跳下车舆到她跟前:“大娘子,将军病了。”
“病了?”薛慎同她分别时还好好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