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远处的黎翼投来一道视线,森茗隔空,向他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你看,也没有什么。”
还真是。他那曾经敬重的父亲都快要被她给活活气死了。
“你示了什么弱?”黎诩是第一次看见父亲这样。
他以前更平和,不爱多说话,好像只有见到森茗才会这样愤怒,就好像,透过她看见什么人的影子一样。
“最简单的,他说我什么,我就回他一句'好的好的'。”
“他左一句说我死皮赖脸,我回一句好的好的,他右一句说这里不欢迎我,我回一句好的好的,他最后说你昏头了睁眼瞎,要帮你另择良人,我……”
森茗突然顿住。
她想起来了:哦,这个不能回“好的好的”。
“我当时就回了他三个字——不可能。”
“如果他真的为你着想,怎么不想着尊重你的选择,哪怕是等我帮你把病治好了,再说这句话也不迟啊。”森茗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“所以……你管这叫示弱?”
他问着问着,又站近了一点,直到身体挨在一起,堪堪隔了一道细缝的距离。
“当然不是,我还有后话啊。不可能,但,如果你的儿子亲口和我说,他腻了,烦了,讨厌了,变心了,后悔了,那我会不发一语地离开,再也不会死皮赖脸地出现在他的面前。”
森茗将手背到身后,略微向后耸了耸肩膀。
“不好意思,他不说,你能奈我何啊?”
“就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