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谢临濯救你,也是别有所图。”白琮月不知出于何种目的,轻声补充道。

赵时宁愣了一下,想起白琮月与谢临濯似乎还是朋友,怎么白琮月反倒不愿意她提及她的师尊。

她想不明白这只狐狸的弯弯绕绕,也不愿意去想明白。

可白琮月却已经将她抱得更紧一些,“鉴于你幼时过得实在是惨,你若是想摸……那便摸吧。”

他总是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,但赵时宁却被他的忽而冷淡忽而热切惹得心痒,体会到了从旁人身上没有体会过的新奇感受。

赵时宁这时也不在乎他拒绝她的事了,总归男人还是与众不同好一点,若都是千篇一律的,反倒没什么意思。

“我们去你的寝殿吧,我有些困了,想睡觉。”赵时宁还是想着枕着他的尾巴睡觉,若是他能变为原形那就更好了。

白琮月幻化出一件衣袍,将她的身体裹住,带着她化成一阵风,迅速回到了寝殿之中。

赵时宁坐在了柔软的床榻上,不愿意松开他的手。

寝殿里的夜明珠将房间照得亮亮堂堂的,赵时宁有些心虚地想到被她摸走的那颗,会不会被白琮月会发现。

好在,白琮月的心思都在她身上,根本不可能注意到什么夜明珠,就算注意到也不会因此事而与她计较。

也正是注意力全在她身上,他也敏感地发现她的异样。

“为何是这副神情?”他微微抬眸,若有所思打量着她不对劲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