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你既然这样说,我还怎么敢将你放了。”
白琮月坐回了一旁的躺椅,安静地吹着夜晚的风,银白色的长发完全洒在肩头,没有做任何的装饰,但却衬得容颜愈发昳丽,尤其鼻尖那点红痣分外夺目。
只可惜赵时宁看不见这一切,她几乎将青丘的九尾狐族都骂了个遍,最后终于数落到了白琮月身上。
“那个白琮月就不是个好东西,一个满嘴谎话的死狐狸,臭狐狸,你们青丘就没有一只好狐狸,啊呸,要不是姑奶奶我有时相求,我才不会来这青丘。”赵时宁骂归骂,但到底没敢将自己真实目的说出去。
若是知道她是来砍青丘帝君尾巴的……估计会被当场弄死吧。
“哦?有事相求?所以姑娘来我青丘……究竟所为何事?”
白琮月将探究的目光落在赵时宁身上,她身上的魂魄并没有缺少,依照谢临濯的性格……也不知她是否是偷偷逃了出来。
“你先把我放了,我一直躺在地上像什么样子,你把我放了我就说。”
赵时宁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开身上的藤蔓,反倒累得瘫倒在地上,生无可恋地盯着头顶的桃花树。
“我等会还有事情,你若是不说……便等我回来再说罢。”
白琮月掸了掸衣袍上飘着的落花,准备去给小狐仙赐福。
“别走啊,你别走,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。”
赵时宁见他要离开,连忙喊道,生怕他将她一个人丢在这。
这荒郊野岭的,若是被什么野兽遇见,她不是必死无疑。
“你别走,我说就是了,都怨那白琮月勾引我,害得我茶饭不思,终日失魂落魄,医修说我这是害了相思病,若是不能见到白琮月,只怕迟早一命呜呼。”赵时宁胡乱地扯了个理由,也不管身旁的人信不信,反正她自己快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