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怕小皇帝再生出事端,惹恼了蛇妖,想也不想对着司鹤南骂道你这小孩怎么不识好人心,要不是你还小,你信不信我揍你啊,快点滚,别打扰我和美人一度春宵。”

金玉堆里养出来的孩子何时受过这种委屈,司鹤南一双凤眸闪烁着泪意,稚嫩的嗓音也沾染哭腔:“走就走,谁愿意管你!”

引玉见她如此急迫着想与他亲近,心中愈发欢喜,暗色的眼瞳熠熠生光,层层叠叠的白色月裙下的双腿化为一条蛇尾,黑色鳞片反射着丝丝寒光,光滑冰冷的蛇尾一圈圈地缠绕住赵时宁的腿,越缠越紧,向司鹤南宣誓着他的主权。

赵时宁已经从最初对蛇类的惊恐,转变为有些许不适但还能忍受,还好他上半身还保持着人形。

引玉过于貌美的姿容让她可以尝试着忽略……缠绕着她的那条滑腻的蛇尾。

司鹤南别开目光,不去看两人亲密的姿态,他心里憋着气,重重将门推开,又将门摔上,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。

“小孩子可真麻烦。”

赵时宁摇了摇头,但看到小皇帝脱离了危险,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。

“引玉,你这是做什么?”赵时宁低头望着腿上缠着的蛇尾,而引玉吐出红红的蛇信轻舔着她的耳垂,这条美人蛇好像已经迫不及待要把她吃掉。

赵时宁方才的话只不过是哄人玩的,她还没有那么心急,现在就与一条蛇生孩子。

她的耳垂又湿又痒,赵时宁渐渐呼吸变得凌乱,生平头一回体会这种新奇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