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时。

她陡然狠狠扼住他的喉管,等到他似乎濒死时,才堪堪放开他。

大氅外袍褪去,他的孕肚完全显露在她视线之下。

谢临濯嗓子还是哑的,满身狼藉,他轻轻牵住她的手,轻轻放在腹部,“赵时宁,如果你想,我愿意一直为你生孩子,生几个都好。”

隐隐约约的,她好像感受到了他肚子里的小家伙在踢她。

“……真丑。”

不管如何,赵时宁就是怨他欺骗她,所以她毫不犹疑地刺他。

谢临濯的唇颤了颤,眼眸黯淡,却没有反驳,而是跟着附和:“是啊,我真丑……”

赵时宁也不管他的情绪,而是再次倾身覆了上去。

……

从白日到黑夜。

谢临濯身上没有一块好的地方,他怀着孩子本就身心俱疲,这下彻底陷入了昏睡之中。

赵时宁漠然整理好衣服,念了个洗尘咒,正巧看到桌子上有笔墨,她自幼不爱读书写字,年少时谢临濯教过她识字写字,但她总是找借口偷懒,渐渐的他便也随着她去了。

她执笔沾墨,毅然决然写了一份诀别信。

“师尊,你我师徒一场,但如今结束了,是我负你,我十分对不住,我走了,别找我。弟子赵时宁奉上。”

她看着满纸的毛毛虫字体,十分满意地笑了。

【你这个诀别信……好有水平。】

“是吧,我也这么觉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