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何时要弃你而去,你肚子里还怀着两个宝宝,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娘亲吗?我这不是看你伤势严重,想要去找沈师叔帮帮忙。”赵时宁连忙解释。
她还真没想过要跑,若是谢临濯怀的是两个女宝,她不仅不跑,还得留下再让谢临濯多怀几胎,给她生个十个八个女宝。
但若是谢临濯怀的不是女宝,她既然跟着回来了,也得先稳住他三个月再跑,防止他发疯真不要孩子。
“师尊,你松开我,我手疼。”赵时宁试图将他推开,没推动。
“不要去找沈芜蘅,离她远点。”
谢临濯力气松了些许,但却依旧没有放开她。
他明明在紧紧拥着她,却又好像从未拥有过她,身体不受控地轻颤,呼出的热气越来越烫。
他已经完全病入膏肓,药石无医。
“赵时宁,要我。”
谢临濯轻声在她耳边呢喃,似是哀求。
赵时宁身体骤然僵硬,既是震惊于谢临濯的主动,又是在疯狂思索着如何不失体面又不伤感情的拒绝。
毕竟从前说“她轻点,不会伤着孩子”的可是她。
但那是她不知道他怀的是两个女宝,现在她不容许孩子有任何的闪失。
“师尊,你还受着伤呢,怎么能做那种事情,再说了要是伤到孩子怎么办?”赵时宁目光闪烁,浑身写着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