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谢临濯是我师尊,我叫赵时宁。”赵时宁点了点头,闻着她衣袍上淡淡的梅香,心中的排斥感轻了些许。

沈芜蘅缓缓抬手,冰凉的手指触碰到赵时宁的发丝,让赵时宁情不自禁后退一步。

她指尖捏着冬青的叶子,笑了笑,神情柔和,“是你救了我吗?”

“不是,是齐不眠。”赵时宁连忙转身去看,可狭窄的房间里哪里还有齐不眠的身影。

【赵时宁,你还记得你的孩子吗?孕夫躺在雪地里要是流产怎么办?!】

生子系统在她脑海直接化身尖叫鸡。

赵时宁被吵得没办法,只能暂时不管沈芜蘅,连忙拔腿狂奔,跑到谢临濯身边。

“这无羁阁的雪怎么下得这么大?”沈芜蘅跟着走出来,她话音刚落,漫天的风雪骤然停止,连地上的积雪都消失不见。

赵时宁惊了一下,没料到沈芜蘅同样境界高深,更何况她现在还少了一魂一魄。

沈芜蘅的视线投向晕过去的谢临濯,纵使他衣着完好,可她还是眼尖地瞥到他脖颈间的斑驳红痕。

赵时宁背对着她,也就没有看到沈芜蘅脸上一闪而过的阴戾。

很快,她的表情又恢复寻常的温和,担忧地看着谢临濯,“师兄他怎么了?”

赵时宁哪敢说实话,要是沈芜蘅知道她让她师兄怀了孕,万一替谢临濯报仇该怎么办。

“没事,只不过方才齐不眠杀过来,师尊受了点伤。”她语气含糊道。

沈芜蘅叹了口气,语气中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愁,“你不愿信我吗?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无论何时我都是向着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