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回浔阳,我不要呆在这里了!”
她终于把这几天的心声都吐露了。
她在这里受了委屈不高兴了,都没有地方可去,还要想尽办法甩掉这么多看管她的人,到头来自己好不容易溜了,回头还要连带得他们受累。
李煊猜到她心里的想法,但亲耳听她就这么说出口,心里还是不由闷痛。
“乐乐,你不要任性。”
像是被这个词刺到了,她努力忍住想要哭出来的冲动,“对,我是任性,是不是只要我没有按照你太子爷的意思来,就是任性了?而你可以假死骗我,也可以随意爽约,还派这么多人十二时辰都监视着我……”
越说,她声音越低落,“反正,你做什么都有你的道理,我做什么就都是任性,都是不应该……”
“乐乐……”他说不出辩解的话,伸手想要去揽她的手臂,还未碰到,就被她后撤一步躲开,“这件事都是我一个人的错,要怪就怪我,你就不要处罚风荷他们了。”
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他们犯了事儿,自当接受处分。”否则这偌大一个东宫,还怎么管理?更何谈管理天下?
范灵乐垂着头,看向地面,半晌,方才咕哝出声:“嗯,随你,反正这座东宫里,都是你说了算。”
她转身,小跑着回了雪燕居,把李煊一个人甩在原地,任凭他独自在院子里沉思。
范灵乐完好无损地回来了,但两个人却是闹得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