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页

可惜这句诗,范灵乐听不懂,便只好叫佟雪把这话传她听。

范灵乐心里一抽抽,面上依旧是绷着脸。

“我知道了,看心情吧。”

夜里幽静,秋风拐了几个弯,歇在了屋檐边。

范灵乐睡在曾经的闺房,屋里久不住人,空荡,叫人觉出点清寒的意味来。

很没出息的,她又想他了。

若是有他在,早在自己上床前,就已经把被子捂热乎了。

想起那日,天刚转凉,她打着哆嗦从净室出来,掀开被子就钻进去。

呼!真暖和,冻僵的身子一下便回了暖。

习以为常地,她像只毛毛虫般拱进佟暄怀里,也不知哪儿来的想法,她忽地咧嘴笑,朝他道:“别人有暖床丫鬟,我有暖床郎官。”

佟暄眸色一沉,将她卷进怀里,上下又是一番磋磨。

曲终,范灵乐热得香汗淋漓,话也懒怠说,只是没骨气地趴在床上。

他吻去她肩头上的汗,嗓音暗沉低哑,“这下,娘子是不是更暖了?”

范灵乐呜呼哀哉!自己不过一句玩笑话,这个人,连点嘴皮子便宜也不让她占。

一思及他,范灵乐浑身麻麻的,就连那心里也是麻麻的。

和他上次吵架,已经过了整五天了。

五天,她的身体比脑子更诚实,诚实地想念他。

哎!她翻个身,拼命拍打自己的脸。

出息!说好的出息呢?范灵乐,你得支棱起来呀!

她把那张画纸往床头一拍,被子一蒙,闭眼,睡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