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“喜欢”,可是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又哽住了。
望着她的潸潸泪眼,盘旋许久的语言,出口竟成了:“这个重要吗?”
喜不喜欢的,有什么重要吗?
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,他只知道,自己一定会对她好,护着她,让她开心快乐。可是真要说“喜欢”,这个词却塞在了喉咙里。
听他如此回答,心已然凉了半截,可她还不死心,吸了吸鼻子,委屈地“嗯”一声。
“重要的。”
确认他的心意,对她来说很重要。
佟暄望着姑娘绯红的脸儿,哭得眼泪兮兮,心那叫一个软,只想把她搂在怀里,亲她,吻她,入/她……想对她做一切恶劣的事,又想看笑容常驻在她脸上。
这算喜欢吧?是的吧。
这当然是了。
“我……你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开口,脖子都憋红了,却好像一下子倒退回了婴儿学语,不会说话了似的。
范灵乐见他犹豫,心已是全然凉了。
若是喜欢,又哪会如此扭捏?
就应该像她对他那样,一颗热烈的心,藏都藏不住。
她气得扭头,“砰”一下把门摔上。
“佟暄!我不要和你过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