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页

这种心被填满的感觉,和身体被填满的感觉,不一样,却又似乎很一样。

她说不出来,总之,唯有想哭。

夜风入罗帷,夏末秋初,微凉袭人。

房里的烛火被吹灭了,在范灵乐的再三推拒下。

淡淡月光透入窗纸,映照出银粉色酮体的曲线,起伏如波,温凉如水。

烫热的汗液滴落在雪肌上,香腻黏滑,贴合,摩擦,交融。

大掌将她五指推开,又紧紧交扣,手背上印出红痕,在攀至山峰的那刻轻轻一震,扣得越发紧了,像要把彼此嵌进骨血,再也不愿分开。

一滴晶泪从眼角缓缓滑落,凝着餍足后的极致欢愉。范灵乐从来都不知道,人生,原来可以这样快乐。

七月一过,八月流火。

初秋的干爽之气已然袭来,这预示着,八月底的乡贡,正在迫近。

学子们整日埋头苦读、废寝忘食,多年寒窗,只为在乡贡中搏得一个好名次,挣来一个功名。

而与此同时,各学子们的名字,也已经由县衙誊录好。按照规定,需在乡贡正式开考的两个旬日前,将报名簿送入州府衙门,统一录入。

浔阳县的报名簿,却在要送往州府的前一日,不见了。

人来人往的东街口,欢乐肉铺。

“您要的梅头肉,拿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