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我为什么回来?”他揉着胸口,幽怨地看她一眼。
“那……我怎么知道呀。”她故意不说。
“今日有个小坏蛋长尾巴了,我不得回来一趟?”
“你才是坏蛋呢。”她耸耸鼻子,却是高兴得眼睛都红了。随即嘴一扁,开始不依不饶道:“你还记得我今日生辰呢,弄到这个点才回,我生辰都过完了。”
瞥一眼滴漏,还有不到两个时辰,便是子时了。
确实太晚了。
他看着面前毛茸茸的小脑袋,抬手揉了揉,“抱歉乐乐,是我耽误了。今日书院有场考试,很重要,我太紧张,一时差点忘记了。”
今日是乡贡前,书院最后一场重要考试,他准备已久,认真赴考,根本无暇去想其它。考后,夫子又把他叫去书房,和他探讨了一下近日来京中的局势,这才又忧心忡忡地回了斋舍。
也是在听同窗聊起距离乡贡的时间,他方猛然反应过来,今日竟然已经是七月二十六了。
七月二十六日,范灵乐的生辰。
“没想到,你竟然倒还记着呢。”她勾着头,委屈巴巴地小声抱怨。
他哑然失笑,“十几年了,你每年都不忘提醒我,想不记得都不成。”
嘁!
她悄咪咪翻个白眼。
突然,面前递过来一只薄薄的木匣子,“喏,十七岁生辰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