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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要!爹爹在我心中,永远都是第一位的,谁也替代不了!”

范屠户被说得老眼生泪,心里那叫一个熨帖,那叫一个暖呀。

这闺女,他范岩这辈子真没白疼。

范灵乐哭得差不多了,这才静下心来,同爹爹解释,“爹,我只知道你一个人守铺子难,可没成想这么难。”

范屠户本就是个跛子,久站了极其累人。当初为了让他能够站得舒服点,还特地打了一个小圆木墩子,用来搁置他短了一截的右腿。为了让小圆木墩子存得更持久,还是八岁的范灵乐亲手一点点,在上面刷的漆。

“我知道您腿脚站久了,肯定不舒服,可那日若不是芳姨告诉我,我都不知道,您的腿脚现在每日都那么疼……”说着又哽咽了,她甚至都已经在脑海中想象,爹爹每晚自己在床上偷偷按腿的样子,第二天还是要咬牙去开门。

范屠户叹气。这个阿芳,怎么什么都跟乐乐说呢?说好的不叫乐乐担心呢?

范灵乐心里歉疚,都是为着疼自己,爹爹才一直没有续弦,连个儿子也没有,以致自己嫁出去后,身边连个可帮衬的人都没了,什么都要自己一个人强撑。

爹爹如今年岁渐老,也逐渐力不从心了,若是自己现在就缩回婆家去,届时爹爹年纪再一大,谁来给他养老呢?

范屠户和女儿争执一番,这事还是无疾而终。

夜里他回了家,独自守着空落落的院子,抽着烟叶沉思。

一番深思熟虑后,他想了个法子,既能全了女儿的孝心,也不叫婆家厌烦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