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做什么?”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范灵乐这才红着小脸儿,弱弱地诘问。
她被压到一根粗壮的杉树桩上,后背紧紧贴着老树皮,肩膀被他钳制着,烫热的掌心贴着她的麻衣,骇人的体温传导至她肌肤上,体内瞬间升起燥热。
他的唇就悬在离她额头一寸远处,急促的呼吸从头顶落下。比这正午的艳阳还要灼人。
她垂着眼皮,在他掌中缩得像只小鹌鹑,根本不敢抬头看他。
小巧如珠的耳垂洇上粉红,鸦羽长睫垂下,颤颤巍巍的,像遭了欺负般,每扇动一下,就在他心尖撩拨一下。连呼出的气息都馨香,彻底淹没所有的理智,让人只想去低头攫取她口中的甜美。
小腹一坠,他喉结咽了咽,口干舌燥。
从在学堂看到她的第一眼起,佟暄就想按着她……
脑海中只有她的唇,她滑嫩如豆腐的雪肌,甚至她激动时身上洇出的香汗,他想要,他都想要。
去他妈的乡贡!去他妈的联姻!
他低头,恶狠狠攫住她的唇。
“嘶!”范灵乐吃痛,秀眉细蹙,手又要去推他,却被他双手揽住腰,紧紧按在怀里,狡诈地冲破齿关,在她口中横冲直撞,采撷花蜜。
“唔!”身体贴得更紧了,那挺立的欲望,磨得她心颤。
“不要……在这里……”她发出细弱的申诉,害怕了。
她领教过佟暄在这事上的疯魔,一点也不似平常外表的文雅正派,就上次在闺房那回,已经把她吓得魂飞魄散了,只怕他在这树林子里,也真干得出。
可她不行啊,她范灵乐是要脸面的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