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范灵乐听后,立马盘腿坐起身。“为什么?!”
“前些日子你也知道,因为林林总总的事儿,我耽误了许多课业。还有不过月余,就要举行乡贡了,为了全心备考,我想从明日起到乡贡结束前,都宿在书院处。”
“那你……岂不是有一个月,都不在家里了。”
他默默点头。
范灵乐小嘴一瘪,不乐意了,恋恋不舍望着他,脸颊上的绯红和鼻梁连作一处,像被刷子在脸上胡乱涂抹过,瞧着真真懵懂可爱。
有一刹那,佟暄心里升起一股冲动,差点就要把她搂过怀里,说声“不去了”。
哎,他终于有点明白,为何那些精怪故事中,书生明知会被妖精取了精气去,还是会忍不住死在她们身上。
范灵乐这一眼,差点没把他瞧心软了。
“你放心,乡贡结束后我就回来,只是这一个月,我必须……”他勒住缰绳,将“清心寡欲”换了个词儿,“必须全神贯注,争取在乡贡取得一个好名次。”
范灵乐点头,脑袋蔫儿蔫儿地垂在胸前。她理解,她都明白,也是支持他的,可心里就是会抑制不住地失落。
刚成婚,就要分别一个月。虽说她对佟家人都算熟悉,相处起来不难,可她就是舍不得。譬如今日早晨,他不过去了一个白天,范灵乐心里都把他想得不行。午休的时候躺在这张床上,一想起他,身子都酥软了半边去。
她一头扎进他怀里,“佟暄,我会想你的。”撒娇声瓮声瓮气,似还嫌不够,又偏要夸张道:“会很想、很想、很想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