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过去,他常常不是冷着个脸,就是把个后脑勺朝着她,却从未曾想,有朝一日,他会像昨夜在床笫间那样,耐着性子哄她。
她忽然就想,不愿去纠结他是否喜欢自己这种事了,甭管喜不喜欢,反正他就是娶了自己,同他一起能叫自己高兴,这不就可称心如意了?
“发什么呆呢?”他敲一下她额头。
“没什么……”她又转回镜子里,手上继续动作着。“晨食用过了没呀?我现在过去,应该不晚吧?”要是自己睡到连早饭都错过了,那可真是太失礼了,若叫爹爹知道,非得抽自己一顿不可。
“放心,不会叫你失了礼数,我过来便是叫你起床的。”没想到她倒是自己先醒了。
那便好。她总算舒了口气,手上的动作也放慢了点。
“还疼吗?”他站在镜子边问。
“啊……不……不疼了吧……”心下了然,他在问的什么,头发都差点没兜稳。
“不疼了”还带个“吧”字,佟暄气笑了,那就是还疼着。
早上起来洁面漱口过后,他人清醒了,这才恍然过来,有点后悔。昨儿是她第一次,自己一下就要了她两回,还不知那里磋磨成什么样了。
瞧她这躲躲闪闪、欲语还羞的样子,他不觉更好笑了。平常瞧着是个泼泼辣辣的傻大妞,跟在自己身后追的时候一点不觉害臊,真到了这种事上,脸皮还是薄。
他没再追问,可范灵乐就是慌,她一手扣好头发,焦灼地拉开首饰盒,随手在抽屉里一阵寻摸,抓起出一根簪子别到头发上。
“好了,赶紧去给你爹娘请早安吧。”
她话说就要起身,却见佟暄脸色不对,阴沉沉盯住自己的头发,要笑不笑,“范灵乐,你没有别的簪子了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