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佟暄谦虚几句,喝。

“这第二杯酒,敬我们状元郎,洞房花烛夜。”

周围有人不坏好意思地笑几声,佟暄心下烦腻,面上却依旧温煦,喝。

“这第三杯酒……”谁知那人还是不依不饶,又往佟暄的杯子里斟满酒。“祝我们状元郎,久旱逢甘霖。”

佟暄皱眉,执着酒杯,甚是不解。

那人见这小儿懵懂,拗过背去,大笑几声,重重拍他的肩,“小子,今儿晚上你就知道了,什么叫做,久旱……它逢那’甘霖‘呀,哈哈哈!”

旁边的人大多也明白过来,发出冲天大笑。

佟暄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,这一下被说红了脸,耳朵根都发烫,心里又气又恨,却也只能陪着淡淡一笑。

他仰头,饮尽杯中的酒,眸色暗沉。可转念又一想,今日毕竟是大喜的日子,不愿见血,且放他日后再说。

敬酒轮到书院那一桌,都是平日相熟的同窗,这下更是把他闹得不得了,酒是喝了一杯又一杯。方恺看不过,替他推却了不少。

“对了,不知致远兄,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?”他还要假惺惺问上一句,做足了同窗和睦的功夫。

佟暄被抓去牢里后,没几天又被知县无罪释放,人还在里头受了磋磨,大家都认为,这就是贺钟鸣因为嫉妒而蓄意陷害。大家对佟暄平日的人品信得过,没人再把这么荒唐的割舌头行径安在他头上,也都认定了他是冤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