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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我是被冤枉的。”他丢下这句话,就要走。

“你再等会儿!”贺钟鸣执着地伸着他那柄扇子,手朝松墨一挥,“你去把李捕头给我叫过来,我倒要问问他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!”

松墨不敢怠慢,抬脚便跑,少时,就领着李捕头跑出衙门来。

“李捕头,这什么情况?你给我解释解释。”他指着佟暄,朝李捕头颐指气使道。

李捕头似是也对此颇为不悦,黑着脸,缓步迈下台阶,“这是知县发的话,属下也不知缘由。”

贺钟鸣被噎住了,袖子一甩,气呼呼跨上台阶,就要寻他老子要说法去。

范灵乐也怔了,仰头去看佟暄沉毅的侧脸,想起他之前给出的承诺,没想到,他竟真能自己从牢里走出来。

贺钟鸣没走几步,似又想起什么,倒退过来绕到范灵乐面前,却被佟暄挡着她警惕地退开。

他没皮没脸地笑,“范姑娘,我刚刚跟你说的,你可回头好好想想。这男人啊,本事大才是最要紧的,往后你就明白了。”

“甭管你嫁没嫁人,只要是哪日你想明白了,随时来找哥哥,哥哥想着你,等着你勒。”

“我呸!”范灵乐被他恶心地啐一口,“贺钟鸣,你有个什么本事?花天酒地、调戏民女的本事吗?你还不是仗着你家老子,才敢在这浔阳县里作威作福?出了浔阳这块地界,谁还认你是个什么玩意儿?!”

李捕头眉一挑,这才饶有兴味地观察起了这位引得二男相争的范姑娘。人长得芙蓉面、杨柳腰,没想到一张口,竟是个呛口小辣椒。

贺钟鸣实在爱死了她这个调调,立马又心痒痒了,“骂,接着骂,哥哥我爱听。范姑娘喷出的口水都是香的。”

范灵乐一哆嗦,被他恶心出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“贺钟鸣,不想死的话,就给我赶紧把你那张臭嘴闭紧咯!”佟暄咬着牙,狠狠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