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。
可是第二日,第三日,管家果然如期而至,每天一片指甲送到肉铺来,从小拇指到无名指到中指……
再加上听佟母说,她去送饭探监都见不到佟暄,范灵乐的心里更是近乎崩溃,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,真的撑不住了……
他们这些小老百姓不过案板上的鱼肉,只有听凭宰割的份儿,她怎么就信了佟暄的话,真的不去管他呢?
她将指甲收好,抹了抹眼泪,暗自下定了决心。
浔阳县,府衙大牢。
昏暗潮湿的牢房内,终日不见天日,只有过道尽头的高墙在高处开着一扇小窗,每日正午过后,才有丝丝阳光从那里头透出来,勉强点亮这昏昏的内室。
就是从扇窗子,紫砚试图闯入,却被巡逻的差役发现,正要出声惊呼,紫砚将其一刀封喉。可动静却引来了牢狱里其他犯人的注意。
紫砚无法在这种时候与太子说上话,连忙趁大队人马赶来前又翻身出去。
这一次闯狱事件,监狱里又加大了巡防力度。
还好,似乎也并没有人将这次行动和佟暄联系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