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个把他托付在佟家的一身富贵相的家奴,还有那笔金额不小的银子,佟立冬时常隐隐约约感觉,佟暄的身世必不简单。
这个养子一向太有主意,脑子又灵、学识又多,他拿定了的事儿,谁也改变不了。
罢了,只能信他这一次。
“行,我知道了,就依你的意思。”佟父点点头,盖棺定论。
两日后。
葫芦巷又热闹了起来,大家不敢公然围观,纷纷从窗户、门缝里探头往出瞧。
又有一箱箱聘礼抬进了范家的大门,只不过这一次,聘礼是直接从隔壁佟家抬去了范家。
乖乖!这是怎么个情况?佟家竟要和范家结姻亲了?
在这个节骨眼上往范家下聘,佟家人是怎么想的?专喜欢挑个公子哥玩儿过的二手货?
斜对门儿的刘嫂子向来和陈玉珠交好,她坐不住,猫悄地进了佟家门,把范灵乐和贺钟鸣那点传闻又是同陈玉珠一顿绘声绘色地演绎。
陈玉珠越听脸色越黑,丝毫没有要迎接新媳的欢喜。
刘嫂子:“我打量你知道这个事儿呢,怎么还敢往范家下聘?他范岩现在正急着找人接手自家闺女呢,你们可千万别被他糊弄了去!咱都是乡里乡亲的,有什么话不藏着掖着,之前我瞅着那范灵乐和你家佟暄确实登对,可今时不同往日,就他家乐乐和贺公子那点丑事,全浔阳县都知道了,你们这不是擎等着当笑话呢嘛?!”
刘嫂子说到激动处,手直往大腿上拍,仿佛那“吃亏”的是自家儿子一般,“要我说,就你家佟暄这品貌的人才,想要什么样的好姑娘找不着?之前那个……对!东街布庄的方掌柜家千金,她不就看上你家佟暄了?人还对他还很上心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