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钟鸣,我是来谈事的,不是来陪你喝酒的。”
“哎,这酒为助兴,事儿自然也是要谈的。”他将酒杯往她跟前推了推,眼神又从她嘴上,滑到她领口处。
姑娘唇瓣嫣红,水润盈泽,一粒唇珠倔强地翘着,引得人想要采撷。修长的脖颈白如瓷釉,没入衣领里,叫人忍不住遐想,那粗布麻衣之下的风光。
可惜了,这样一株美人胚子,却生在了那腥臭的肉肆里,不如叫自己带回家,娇养在床笫间。
姑娘的红唇一张一合,他恍惚想象着,娇吟声从那双嫩瓣中逸出的样子。
“喂!我问你话呢!”
范灵乐见他走神,手掌在桌上一拍,柳眉倒竖。
她哪里知道,对面那纨绔对着自己的龌龊肖想。
“你先给我句实话,我家铺子的事儿,到底是不是你干的?”
他收回了神思,吊儿郎当地歪靠在案几上,“若非这样,姐姐又怎么肯来见我?”
贺钟鸣实则比范灵乐还要大上两三岁,但时人流行对女子敬称为“姐姐”,他也觉得这样亲切,便一口一个姐姐地叫。
“我就知道!果然是你!”范灵乐一听,登时怒了。
贺钟鸣却瞧这小娘子生气的模样,杏眸圆睁,黛眉紧蹙,比之刚刚的冷淡竟是更添鲜活灵动。他心下痒痒,爱极了她这副娇嗔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