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灵乐粲然一笑,挽住他的胳膊,“爹,你这话说的,这怎么就是坏我名声了?”
她爹那是不知道,佟暄今儿晚上约她出去放河灯呢!
一想起这个,她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,好像踩在了云团上,随时都要飞起来了。
范屠户没有搭她的话,他见女儿这样,知是那个臭小子还没有同她说开。范屠户已经在心里琢磨,要磨哪把杀猪刀,拿去剁那个臭小子了。
范灵乐在欢乐肉铺待了半个下午,提前跟她爹告假走了。
她骗范屠户,今晚要陪芳姨去选布料,申请晚点回家。
有芳姨作保,范屠户还是比较放心的,便也打发她去了。
可他不知道,范灵乐这话只真了一半,她确实要去找芳姨,不过并不是陪她选布料。
河边的一处低洼小院。木门斑驳,墙皮脱落,院子里一棵高大的桂花树,盘虬立在墙角。
芳姨搬两张椅子在树下,一高一低,乘着桂花树的树荫,替范灵乐盘起头发。
范灵乐低着头,却也不安分,用脚追逐着沙沙的树影,有一搭没一搭地踩着。
“别动。”不知第多少次,芳姨又忍不住提醒她。
她吐吐舌头,连忙收住自己的脚。
“下次再给你盘头发,该给你准备个磨喝乐在手上,省得你无聊坐不住,影响我的手艺。”芳姨忍俊不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