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说着,手上包了一大包鲜排骨,递过去,“这个是今日新鲜剁的排骨,您拿去,就当是我给贺公子赔个不是了。”
“可姑娘……”那人没接她排骨,还想争取一下,范灵乐将排骨放他面前的案桌上,施施行个万福,转身继续吃她的饭去了。
中年男子:“……”
这姑娘软硬兼施地,叫他碰了一鼻子灰,只好悻悻地接过排骨,转身朝那群轿夫们一挥手,跟在空轿子旁,又原本原样地打道回府了。
“乐乐,这可怎生是好?”范屠户撇着两道粗犷的浓眉,担忧道。
“爹,我不都把他打发走了吗?”她抱起小碗砸了口汤,舒服地喟叹一声。
范屠户可没女儿这么淡定,“那可是知县家公子!他这……这……之前他老来咱家买肉,我就觉出不对劲了,果然!”
他跛着脚来回转悠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“那所以现在我们怎么办?你不可能真跟了那个畜牲吧?这个人可不行啊,别说是知县家儿子了,就他这德行,哪怕是……哪怕是太子,我也不同意你嫁!”
范灵乐噗地笑了,“爹爹,您真当太子能看得上您这宝贝女儿呢?”
她知道,在爹爹眼里,这世上就没有几个男子配得上她的。但他这也扯得太远了。
“爹,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刚刚都已经明确拒绝了,他贺钟鸣难道还能强娶不成?”
“这……”范屠户噎住了,这谁又说得准呢?
自那个臭名远扬的贺公子来肉铺请范灵乐同游后,范屠户这几日是饭都吃不好,就担心哪天他一上头,不管不顾就把乐乐强要了去。
范屠户思来想去,最后还是决定,要赶紧给女儿定个靠谱的亲事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