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漪月跟莫大娘一行坐在小船上,手持一柄锋利的鱼叉,学着村民们的样子,在冰面上寻找猎物。
待鱼儿靠近,女子迅速出手,一条银鳞闪烁的鱼儿被她稳稳挑起,落在岸边草地上,上下扑腾着。
莫大娘眼中满是赞赏:“哎呀,真是了不起,这样好的身手,老婆子我活了这把年纪,还是头一回在姑娘家身上见呢!”
一位年轻小伙附和道:“是啊,这位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,比咱汉子还利索。”
欢声笑语中,莫老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,心里直犯嘀咕,这女子的动作未免太干净利落了些,瞅着有些头皮发麻……
他小声跟一旁的莫大娘道:“我怎么觉得这姑娘不简单呢,你看她那长相,气质非凡,根本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姑娘。而且一个姑娘家,遭遇如此变故还流落异乡,一滴泪都没掉。”
“啧……我这心里,怎么总觉得不踏实呢。”
莫大娘推了他一把:“你这人就是爱瞎想,这姑娘虽然来历不明,但我瞧她举止得体,又肯吃苦,是个好孩子,咋能因为一点猜疑就说人家有问题?你安的什么心。”
莫老五嗤了声:“你就是滥好心,回头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们都得跟着遭殃!”
莫大娘不稀得理他,转身过去招呼周漪月。
府衙内,魏溱扫视跪在面前的一派士兵,抵着涨痛的眉心。
“已过去数日,为何仍无音讯?”
为首将领的身子颤抖得更加剧烈,艰难咽了口唾沫,吩咐士兵将东西拿上来。
是一只绣工精细、却已沾满泥泞的绣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