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溱唇角勾起讥诮弧度,扯着她的胳膊将她带到自己身上。
“是我这段时间太纵容你了,才让你这么恃宠生骄。”
他明明是笑着,语气冷得阴寒,仿佛一瞬褪去了温情的面具,又变成了那个残暴狠戾的男人。
“你知道我有失心症,故意引诱我杀死自己是么?阿月,你在试探我的底线,你想要做什么?杀了我给你驸马报仇,还是给你们梁夏国报仇,嗯?”
他右手攥着她胳膊不让离开,另一只手摸上她的衣裙,一点点向上撩。
周漪月被他撩拨得险些轻吟出声,双腿发颤,恶狠狠瞪着他,心里又恼又恨。
这个男人怎么像一只发情的野兽,胳膊都快废了还要做这种事!
她趴在他身上,支起手肘直视于他:“对,死了不好吗?你死了,我就可以把你的骨灰做成手串戴在身上,再把你的头割下来埋到花盆里种上花,给你浇水,施肥,每次闻到花香,都会觉得你的魂就在我身边飘着。”
“多有情趣啊,你说是不是,魏将军?你一定很喜欢,因为你跟我一样,就是个疯子,死了都要跟我缠在一起。”
不是要比谁更疯吗,她周漪月可不落下风。
魏溱看着这个狠毒如蛇蝎的女人,仔细打量她,肆意笑了起来。
能怎么办呢,他就是喜欢看她这样,想杀死自己又杀不成,只能想尽办法琢磨他的喜好,不厌其烦地陪他玩过去的游戏,用身体勾引他,跟着他的节奏走上巅峰。
那种样子,比她在那个劳什子驸马身边,看着生动多了。
脑海里不由想起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,不知为何,心里莫名揪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