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怀了你的孽种怎么办,你是想让我生下来,还是想让我找根白绫一尸两命?”
她哭着转身朝门外逃去,被魏溱一把扯着胳膊扯了回来。
“放手!放手!”
周漪月也来了脾气,拼命挣开他的桎梏,可就算使出浑身力气也没能撼动他半分。
魏溱死死钳住她,冷笑道:“别以为自己生了病我就不会对你怎么样,这几日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里,按时喝药,哪也别想去!”
胳膊上的力道一点点加大,周漪月身躯轻颤:“魏溱!你、你简直是畜生!”
魏溱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,吩咐士兵将她带了下去。
他说到做到,一连数日,每日都有人端药过来逼周漪月喝下。
周漪月每次都不愿配合,甚至扬手将药碗打翻:“他让我喝药,那让亲自来喂,否则我不喝!”
魏将军正在与燕郎将等人议事,听到士兵来传话,冷笑了一声,扯开帐帘冲了回去,留下满屋武将面面相觑。
他大步迈进周漪月的营帐,端起那碗药,掐住她的下巴给她灌了下去,把周漪月呛得直咳嗽。
临走时,魏溱给他们冷声交代道:“以后再不喝,就给我这样喂。”
紧接着响起的,是周漪月的哭声和怒骂声。
凌云整日看着他们两人整日山崩地裂般对峙,心里隐约觉得这两人哪里变得不一样了,可就是说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