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周漪月从床上醒来时,床边已空无一人。
她心里舒了口气,更让她惊喜的是,手上的锁链是解开的,她赶忙下了床,步伐甚是轻快,稍微收拾下就出了门。
出门时,果然有十余个身穿便服的士兵跟了上来,眼睛紧盯着她。
从前他们一直就是这样跟着,周漪月也只管拿他们当空气,可今日,周漪月径直向他们走来。
“身上有银子吗?”
几人面面相觑,他们是奉命来监视人的,怎么还要给银子?
周漪月也不客气:“没有的话,找凌云将军要,或者直接找魏溱要,我需要银子。”
正在跟将领们议事的魏溱听完凌云的请示,对他道:“她要多少给她多少,从刺史府府库里拿。”
周漪月拿了银子,披着面纱在城中转了几圈,钻进一家药铺。
药铺老板将药包递给她时,见她姣好的面容透着一股苍白,好心提醒:“夫人,避子药对女子的身体损伤极大,一旦落了病根,想再生育就难了,这药啊,能不喝还是尽量不喝。”
周漪月颔首:“多谢掌柜提醒。”
她何尝不知道避子汤伤身,可魏溱只管任意妄为,是不管她的身体的。
在整垮他之前,她绝不允许自己怀上他的孩子。
甫一走出药铺,一个年岁不大的男娃蹦蹦跶跶跑进,被他母亲一顿斥责:“慢点,当心摔着。”
周漪月看着那奶声奶气的孩子,手不自觉摸向小腹,心里揪疼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