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漪月没说话,吕四娘见话头已经扯开,干脆一吐为快。
“不瞒姑娘说,那魏将军从前从未找人伺候过,甭管营奴好看成什么样,他连瞧都没瞧过一眼。”
“虽说将军他……下手是重了些,不是个好相与的,可我们明眼儿人都能看出来,将军这是在跟您赌气呢,说明他心里是在乎您,若是不在乎,连看上一眼都嫌多,谁会费这等功夫?”
“殿下何不趁着他对您还有些新鲜劲,让自己好过一些,等回头将军对您厌了倦了,随手当货物赏给了手下,一晚上伺候好几个,殿下可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提起魏溱,周漪月心里直冷笑,却并未打断她。
若换做十几岁时的周漪月,有人对自己说这样的话,她是要发怒的。
跟闻祁成婚之后,她的性子变了一些,也学到了一些东西。
“多谢,虽然我们之间的关系可能跟你们想的不太一样,不过娘子的话倒是提醒了我。”
周漪月道:“我可以试探一下,他是不是真的如娘子说的那样。”
是不是对她,有除了恨意之外的东西。
主将营帐内,凌云事无巨细地将周漪月这段时间的动向道出。
包括她吃了什么,跟什么人说了什么话,去了什么地方,做了什么,甚至连她每日往石头上砸锁链一事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主座上的男子不发一言,轻微起伏的胸膛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心绪。
“好,好……”
她这般行事不就是想告诉他,她周漪月,不愿向他屈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