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一瞬窒息,冒着火星的篝火凝成了冰渣。
周漪月抬起沾血的手指放在唇上,吻去那抹血,抬眸,朝他挑衅一笑,眼神仿佛一只狡猾的猫。
“不是么?好好的仇你不报,人你不杀,偏要和我做夫妻才做的事。柔情似水的女人你看都不看一眼,非纠缠一个自己恨之入骨的人。乖顺的女人你不要,就要我这个一身反骨不愿朝你低头的——”
“你说,你不是下贱是什么?”
众人倒吸凉气,恨不得当场割下自己的耳朵。
魏溱眯了眯眼,眸光陡然骇沉,抬手掐住她的脸,力道之大,似乎能把她的脸骨捏碎。
“公主殿下,都这么多次了,你该知道惹怒我的下场。”
“我是贱人,那你是什么,伺候贱人的荡/妇,嗯?”
旁边人把头低得更低了。
手上锁链一点点收紧,周漪月被他扯得狼狈不堪,沁着毒汁的目光却未改变一丝一毫。
魏溱气得浑身发抖,拼命忍下一剑将她砍死的念头,把人一把扯起来,拦腰扛起往营帐走去。
周漪月被粗暴扔在床榻上,摔得她眼前直冒雪花。
眼见男人将护腕摘下,抽出腰间革带,目光变得越发危险,周漪月抄起手边东西朝她扔去:“你除了用这种方法侮辱我还有别的花样吗,你不嫌腻吗!”
男人冷笑一声,拽着她身上的铁链,将人整个提了起来。
“你惹怒我,无非就是想寻死。我若真一剑杀了你,岂不是如你的愿,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?”
他目光刮视于她,像在择肉而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