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,良家子都是这样矫情的,在军营里待个一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“军营里的女子可不是那么好命的,各种死法都有,等她认清了现实,就会想着怎么用自己的美貌讨好那些将领,好让自己过的舒坦一些。”
女人们都唏嘘不已,感慨了下自己的境遇,又转向男人的话题。
“哎,你们见过那位魏将军吗,听说魏将军年级轻轻就当上了上柱国大将军,还是陛下亲封的行军大总管,位比亲王。”
“我那次伺候燕郎将的时候,正好撞见魏将军从另一处帐子里出来,当时就给我愣了半响,简直比天上的神仙还好看!”
“只是这魏将军从不召妓,身子也太旷了些,平日里是怎么忍下来的……”
说着说着,她们都有些浮想联翩起来。
一女人揉了揉腰:“你们不知道,燕郎将那帮人在床榻上有多凶狠,看那魏将军浑身贵气,定是儒雅有礼之人,跟他同床共枕啊,说不定还真能少受点罪。”
“瞧你们一个个的,这得亏是没有选择的机会,否则你们还不都巴巴地往魏将军营帐里跑,到底是谁伺候谁啊?”
此话一出,女人们又是一阵哄笑。
河边的周漪月没有听到女人们的闲聊,专心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。
镣铐将她细腕磨出了两圈血痕,又疼又痒,指甲一抓就挠破了肉,伤口撕开钻心的疼。
她两只手都被铁链束缚着,胳膊根本甩不开,一举一动都甚是不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