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得很……不是惦记他们么,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们。”
他冷笑一声,松开了对她的钳制,托着她的腰起身,外袍披到她身上,直直抱着她踏出殿门。
外袍从一旁被随意抓起,落在周漪月光滑洁白的肩上,皮肤上衣料的触感传来,她神魂仿佛一瞬出壳,脑中轰然炸开——
他竟然、竟然就这样带着她出去了!
“你疯了,放开我!放开我!”
她猛然意识到他的意图,心中惊恐交加,双腿拼命乱蹬,可她的挣扎如蜉蝣撼树,根本撼动不了这个男人分毫。
他冷沉着眉眼,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就这样紧紧抱着她一路走出宫门。
皇宫众人来来往往,远远看到这一幕,慌忙躲到宫道两侧,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出,更不敢多看一眼。
周漪月仿佛被置身于凌迟之刑中,每一分每一秒都经受着蚀肌碎骨的折磨。
护城河在夜色中静谧无声,宛如一条沉睡的巨龙环绕着城池,城楼上亮着一排火把,火光投映河面,随水波起伏而剧烈跳动,映出一幅光怪陆离的画面。
城墙上,两个身影被无情地悬挂在半空,浑身伤痕累累,血迹斑斑,冰冷的躯体在夜风中摇晃。
魏溱带着她步上城楼,逼她往那边看去。
“你从前在你的驸马面前不是很放得开吗,总是笑语盈盈,千娇百媚,现在当着他的面,怎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?”
周漪月整个人濒临崩溃,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而下,嗓子已经哭得沙哑,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求你,你杀了我,杀了我……”
魏溱抬起她的下巴,嘴角勾起残忍笑意,柔声问道:“阿月,告诉我,你在为谁落泪?是那个姓闻的,还是那个姓解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