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,尽量掩去声音里的厌恶,带上一丝讨好和恳求。
“无根香的事并非我所愿,是我身边人怕我陷入痛苦,才选择让我忘记过去的事。若是我能早些想起自己此前的罪过,早日忏悔,你心里的恨不是也能减轻一些?”
故意装出的娇弱声落入魏溱耳中,他笑了起来:“真是难得,公主很少在人面前示弱。”
“那便说说那次在这里的事吧,就在碧波宫,这处浴池。”
他这么说着,其他的事倒是不耽误:“那次,你故意衣服穿的很少,我知道你是为了讨好我,让我继续心甘情愿待在你身边。”
“因为,你做了件对不起我的事。”
当年,除了他之外,还有三十多个和他一样的猎奴。除去第一轮被淘汰掉的那些,还剩下十几个。
一开始,她来猎场时只会找他一个人,当着很多猎奴的面,只带走他一个人。
他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,可后来随着时间久了,她似乎有厌倦之意,目光不会只停留在他一人身上。
猎奴不允许离开皇家猎场,可有一日,他看到周漪月瞒着他偷偷,带了一个少年去了昌隆街,至晚方归。
他几乎当场暴怒要杀了那个人,五六个身强力壮的人才制住他,拿粗绳捆得严严实实。
周漪月当时吓坏了,第二人便想了个办法把他偷偷带进皇宫,用尽心思补偿他。
“殿下很擅长玩弄人心之道,我早就看出来了。”
他拨开她的头发,冷冷说着,浑身散发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