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防备性的动作带着股欲拒还迎的兴味,勾得男人心痒。
“其他,指的是什么?”
魏溱轻挑眉梢:“答应你也不是不可以,横竖你逃不出墉都城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,殿下方才这招美人计未免有些含蓄,既然想跟我提条件,总得做得更引人入胜一些,施展得淋漓尽致才好。”
他抬起她下巴,指腹来回摩挲她饱满欲滴的唇。
“公主殿下沦落至此还不不肯服软,我偏要看看,是你的嘴更硬,还是我的耐心更长久。”
已经抬了热水过来的宫女太监将将到了门口,冷不丁又听到屋里的动静。
雪兰迟疑了片刻,对几人吩咐道:“一会再过来吧。”
几人面面相觑,没说什么,转头又将木桶抬了回去。
第二日周漪月醒来时,觉得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,胳膊绵软得半寸也抬不起来。
雪兰雪青端着水盆进殿,“殿下,奴婢们伺候您洗漱吧。”
周漪月从床上缓缓起身,双腿止不住的打颤,趔趄一下便倒在地毯上。
“殿下!”雪兰雪青忙上前扶起她,雪兰面露不忍道:“殿下,奴婢给您找一些消瘀止痛的药吧,太医院的药库应该还存着一些药,我们给殿下寻来,这样您能好过一些……”
雪青满脸不情愿:“姐姐,太医院的人早就逃之夭夭了,我们就算去了也找不到,何必去招惹那帮凶神恶煞的晋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