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了起来,缓缓起身:“公主殿下,我们不会在梁宫待太久,晋国不久就会派人来接管墉都,即便我对你的身体再感兴趣,也不会在这里待超过半月。”
“半月……”
也就是说,只要忍受半月时间,自己就能自由了?
“你说的可是真,等你们离开墉都就能放过我?”
“是。”
周漪月在心里衡量了一番,想起她的晏儿,她那未见过面的孩子。
“好,一言为定,请将军……莫要食言。”
她拉着他的衣袖,将他拽到榻上。
唇胡乱吻上他的脸,沿着眉骨,一路下滑至喉结。
睫毛颤抖不已,像是在承受万般痛苦。
魏溱忍无可忍,掐着她的脸把她推开:“殿下是泥塑木雕吗,从前就是这般伺候男人的?”
“我警告你,我没有太多耐心,今晚你若是不拿出浑身解数让我满意,你别想善了。”
周漪月含怒瞪着他。
她拨开他的手,起身,将满头长发甩到脑后。
一截皓白脖颈露出,像是最上乘的瓷器。
乌云散开,月光在黑夜的衬托下显得愈发皎白,皎皎然如一簇雪。
魏溱眯了眯眼,视线一瞬雪盲。
周漪月居高临下睨着他,仿佛铁了心一般:“将军准备好了吗,我要开始了。”
寝殿外,雪兰和雪青忐忑不安守着门,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