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她的未来、她的命运,甚至于她的生死,或许也是一样。
景涟垂着头。
裙角金丝织出的云纹映在眼底,渐渐变得模糊。
父皇待她很好,只是从没有考虑过他不在的时候,景涟该如何自处。
景涟说:“我有点想母妃了。”
裴含绎若有所思:“你想去皇陵祭拜元章贵妃?”
景涟点点头:“我准备过几天就向父皇请旨,年前不回来了。”
去皇陵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好,相反,在那里她可以放开手脚,查些在宫中不能查的事。况且,皇陵很清静,年节下不必应付接二连三的访客,正是一件大大的好事。
裴含绎道:“倒也不是不行,只是圣上未必会允准。”
他的语气极为自然,仿佛景涟要赶在年前离京去皇陵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情。
景涟的心情就随着裴含绎的话语,忽然平静下来。
“所以我病上一段时间,父皇大概会心软吧。”
从前,景涟一直认为让父皇对她心软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。但现在她话说出口,自己却也不敢确定了。
裴含绎心下无声一叹。
他温声道:“一定要年前去吗,年后再去行不行?”
景涟抬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