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如今永静公主和秦王走得太近,景涟无论如何不可能再和她交好,却也没必要闹僵。
“三姐。”景涟微笑,反手挽住永静公主。
高座上永和公主像个河豚似的,一双眼都快黏在她身上了,大概是碍于齐王妃在旁边,没有发难。
景涟对这个外强中干的姐姐毫无忌惮,却很怕她跳起来咬自己一口,不动声色瞟她一眼,稍稍向旁边挪了挪。
永静公主第一个向景涟搭话,场中其余有心上前和景涟搭话的夫人小姐们陆续上前。
景涟今日难得心情好,她来者不拒地和上来搭话的几位贵夫人们闲谈两句,目光一扫而过。
来客之中,固然有齐王妃、永和公主、定国公夫人这样身份出挑的人物。
但同样的,缺席的重臣妻女也很多。
景涟没有看到言家任何一位女眷,丹阳县主的母亲和长嫂也都不在。
连宗室中都有许多人未曾出席,可见肃王府作风在张扬无忌的宗室里都算得上令人不齿。
“阿涟!”
丹阳县主喜悦的叫声传来。
景涟抬首:“阿瑶。”
她望着阔别三年的好友,露出了今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意。
景涟柔声道,“好久不见。”
她嫣然一笑,那种夺目的美丽足以攫取人的全部心神,将一切都衬作了暗淡的装点。
丹阳县主提裙登阶,三步并做两步扑过来,牢牢攥住景涟的手:“我好想你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