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桓的声音不高,却很坚定。
每一个字都饱含愧怍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景涟用力闭了闭眼,再度睁开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这个问题的答案李桓早已想好:“两月之前,出去吃酒时,不慎多饮了几杯……珠娘并非风尘女子,而是卖唱的歌女,醒来后便要寻死,此事过错在臣,断不能因此逼死无辜,便将她安置在城南宅中,供养衣食。”
“一时糊涂?”景涟缓声问。
李桓说:“是。”
“那杯酒的力道可真大。”景涟气得失声冷笑,“两个月,你出入那里到底有多少次,要不要本公主叫人进来帮你数清楚,两个月还不够你醒酒?”
冷汗几乎瞬间渗出,打湿了李桓脊背衣衫。
他不清楚永乐公主到底知道多少,为今之计,只能按照事先做好的准备,将此事定性为‘养外室’。
“是臣糊涂。”李桓涩声道,“臣……”
景涟的心重重一沉,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。
她直起身,霍然打断李桓话语:“你过来。”
李桓不解其意,仍然上前。
啪!
一声轻响。
李桓面颊偏向一旁,左脸微红。